三趣看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妖精(第1页)

苏桃无语凝噎,她没想到看着一本正经的男子居然在半路就把她给插了,还出口威胁,吓得她只能要紧自己的唇舌,免得一抽一插间叫出了声来。

刚被一个色和尚没插多久,没想到不过几盏茶时间她又被另外一个男人插了进来,苏桃只觉得万分委屈,她本该是黄花大闺女却被这般接二连三的欺辱。

特别是她现在双腿攀着男子的腰肢,下身悬空着,唯一的链接点却是那根肉棒,所有的知觉似乎都汇聚在了那一处,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撑开她的穴口进来,又退出一些,硕大的龟头刮着她被内壁,一点也不疼,甚至有点舒爽,突然就希望他能插得更深,插到最里面,再紧紧抱着她的腰快速抽插,有力到把她屁股都拍红了。想着苏桃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像蔓藤般紧紧缠着男人硕壮的身躯,眼神迷离而涣散。

“嗤~”凡墨轻笑一声,脚步幅度略微大了些。

苏桃顿时清醒过来,只觉得羞耻难堪,腿想合也合不拢,倒像是她自己张开腿让人插一般,而这人却还在逗弄她,依旧不紧不慢插着,甚至没有把整个送进来。苏桃恨凡墨趁机上她,又恼恼自己控制不住诱惑,一时心情复杂羞愤竟嘤嘤哭了出来。

严舒方才就听到一些奇怪声音,本就有所怀疑,只是人都罩在衣袍下,他想看也看不清楚,如今听到声音就连忙凑过来。

“小娘子可是哭了?”

苏桃一紧张,抬头微微看了眼凡墨冷硬的下巴,不敢吭声。

凡墨心底喟叹,这小娘子不是刚被人插得淫声浪叫,怎么下面还如此的紧,上面的嘴在哭,下面的嘴也抽抽地含着他不放,吸得他都不敢乱动,就怕一时失控被严舒发现了。

“姑娘不必伤心,奸淫你的人不在了,我们自会安全送你回去,不让别人发现。”凡墨趁机故作安抚停下来抱紧苏桃,腰肢略微往上一顶,整个插了进来,略一吸气,接着说道“乖,别哭了,都湿哒哒的。”

苏桃羞得满脸通红,整个埋进凡墨怀里不敢抬头,眼底却有些舒叹。啊~都整根都进来了,好撑,好满啊~

严舒眉头紧蹙,说这两人没在衣袍下做些什么他是不信的,只是凡墨大舅子的身份让他有些迟疑。玩弄女人没什么问题,问题是和未来的大舅子一起玩?但如果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两人在一块遮羞布下交缠,他又不甘心。

这么极品的尤物他还是头一次见,没道理就这么放过了,凡墨这跟大冰棍不也动了情,居然敢走在半路就把棍子给插进去了,还把人家上下两张小嘴都插哭了。

严舒只要一想到那么美那么小的花穴被一根大粗棍肏入,下面就硬得不行,人也不由往前走了两步,隐隐要将苏桃夹在两人中间。

“凡墨我看你也抱了一路都是汗,不如让我来吧,你也好歇歇。”

热门小说推荐
镇天九阙

镇天九阙

信天者,求命争天者,求长生逆天者,破命运都说人的命,天注定。九阙只是一只小小的蝴蝶,没想到扇动他小小的翅膀时,却打破了人兽恒古对立的立场,这是破了命运的局,还是命运安排好的局呢?……......

罗刹岛上觅芳踪

罗刹岛上觅芳踪

花朝节举国欢庆河西叛乱平复,主将岳振霆因赫赫战功荫封郡王,获代州封地。临行代州前,王妃携一双郡主护国寺祈福,途中郡王妃,小郡主于香车玉辇中人间蒸发。唯长女幸存。可这些又与宁安镇浣纱女南星有何关联?匠人姊妹金宝儿、金锦儿背负着青铜熔炉般灼热的家族秘辛,他们的命运与河西战场未冷的血痕交织成网。当命运的大船载着郡主岳清澄......

混沌剑尊

混沌剑尊

混沌剑尊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混沌剑尊-天外无云-小说旗免费提供混沌剑尊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武道霸主

武道霸主

武道霸主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武道霸主-蒙面加菲猫-小说旗免费提供武道霸主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修真需要高科技

修真需要高科技

老王作为一个普通百姓,妻子贤惠漂亮,一儿一女,年到五十,刚想办法获得特殊岗位提前退休,月收入近万,美好生活到来,不料卷入争斗进入修真世界,东道西佛南妖北怪中圣山,还有传说中的仙界,结论令人惊叹,其实大家都是笼中鸟,无奈改名清木,自己资质全无,只是身体炼化抗揍而已,想修炼只得用科技辅助,战斗力不足,靠量取胜,幸好有绿......

我兄弟成了我老婆

我兄弟成了我老婆

第一人称主攻,作者认为自己是中立党。 攻配角上位。 攻的属性在别的文里大概是男二。 受在前一段婚姻关系中是攻。 双洁党慎点,未成年时无越过晋江尺度的行为。 狗血。 文案 我曾经有个非常好的兄弟,我们一起在树下玩泥巴,一起睡在同一张土炕上。 他曾经救过我的命。 我的成绩不好,他的成绩很棒。 他为了妹妹有读书的机会辍了学,我为了不让他辍学在家绞尽脑汁,最后我们一起上了县里的重点高中。 我们互相帮助、互相支持,原以为会一起上重点大学,却没想到他高考时发了烧,考得一塌糊涂,我想陪他复读,他让我先去读大学。 等我大一回来,他有了心爱的男人,比他大十岁,还有一个前妻生下的儿子。 他说他爱他,他说他要养他,他像是突然变了个人。 于是又过了十年,我交了好运、功成名就,却没有在回乡的接风宴上找到他的身影。 我喝醉了酒,借着酒劲去了我和他的秘密基地,然后我发现他正蹲在地上抽着廉价的旱烟—— 我只好叫他的名字,他转过头,看向我,眼神一开始是惊喜的,但很快就变成了忐忑,最后,他动了动嘴唇,喊我:“许先生。” 分明是夏末的夜晚,我却像掉进了冰窖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