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趣看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被震惊到的少女【沙雕日常出没】(第1页)

“小紫原不会因为这个特意跑过来找我吧,哇哦看来小紫原很看中和我的约定吗。”

“只是下楼买零食顺便过来而已,黄仔自作多情的样子好做作哦。”

“咦咦咦!小紫原什么时候学会这么伤人的形容词的。”

“青仔在聚餐时说的,用起来看起来很贴切的样子。”

“小青峰明明是嫉妒我来着。小紫原你不要什么都拿过来形容我啊,特别是我这里现在有一群可爱的粉丝在的时候。”

“会喜欢上黄仔的人,肤浅到只看脸了吧……”紫原往嘴巴里塞了两把薯片,除了偶尔把目光投向下面的黄濑之外,一眼也没有看向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千佳等人,失礼到当面评论她们肤浅,一副把她们当空气的样子。

“紫原君虽然是黄濑君的社团队友,却对黄濑君口出恶语,也太……”刚刚被黄濑称赞的千佳脑子一热,冲过去正要让紫原认识到错误,谁知道,一来就用高大的身材把她们挤到一边的小巨人在她就要碰到他胳膊的时候,高高在上的冷冷看了他一眼。抱着零食像吃不够的大型食肉动物野兽似的眼神震慑的千佳腿一软,“哐当”一声,撞到了黄濑的桌子上。

黄濑在桌子上书本撞歪的那一刻,眼神终于飘到千佳走后露出的空档——贝阿朵莉丝像往日那样隔绝外界,坐的笔直,只是黄濑注意到她握笔的手依旧很久没有换行了。

“小紫原,小赤司可不会想要看到你因为欺负同学没有办法出席比赛哦。”时机与原因都把握的相当好的黄濑扶起千佳,对猛兽露牙状态的紫原道。

“啊,知道了。”因为千佳身上的味道太腻到影响进食,但看到她那种快要吓晕的样子真的感觉到十分无聊的紫原低下头,从美味棒里面翻一通,找出最不喜欢吃的那一款递给黄濑,样子颇为不舍,刚才“饿兽惊醒”的模样不过昙花一现。“喏,歉礼。”

紫原敦单纯的可怕,但同为“野兽”,趋利避害的直觉无比敏锐。

表面上是新人的黄濑似乎身处一军奇迹时代的底层,经常被黑子吐槽,青峰打击,反应夸张到眼泪汪汪,可谁都知道在一军当中青峰与黑子,正是他关系最紧密的朋友。由此可见黄濑本人并不是睚眦必报、开不起玩笑的那类人。

可你不能轻视他。

黄濑在团队当中还无法完全取代灰崎。对于整个帝光一军来说,尚未成熟的黄濑凉太,在团队中的重要性甚至比不上无法投篮的黑子哲也。

但比“怪物”更了解它们的,只有同为“怪物”的同类。

“小紫原就是太孩子气了。中午我们社团会议的时候我会让小赤司好好说他的。呐,大家不要因为他缺心眼生气了。”黄濑接过美味棒,动作亲昵又不过界的扶着吓到的女孩。他坐在那里微笑就已经足够亮眼,更何况此时近距离接触呢?

热门小说推荐
镇天九阙

镇天九阙

信天者,求命争天者,求长生逆天者,破命运都说人的命,天注定。九阙只是一只小小的蝴蝶,没想到扇动他小小的翅膀时,却打破了人兽恒古对立的立场,这是破了命运的局,还是命运安排好的局呢?……......

罗刹岛上觅芳踪

罗刹岛上觅芳踪

花朝节举国欢庆河西叛乱平复,主将岳振霆因赫赫战功荫封郡王,获代州封地。临行代州前,王妃携一双郡主护国寺祈福,途中郡王妃,小郡主于香车玉辇中人间蒸发。唯长女幸存。可这些又与宁安镇浣纱女南星有何关联?匠人姊妹金宝儿、金锦儿背负着青铜熔炉般灼热的家族秘辛,他们的命运与河西战场未冷的血痕交织成网。当命运的大船载着郡主岳清澄......

混沌剑尊

混沌剑尊

混沌剑尊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混沌剑尊-天外无云-小说旗免费提供混沌剑尊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武道霸主

武道霸主

武道霸主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武道霸主-蒙面加菲猫-小说旗免费提供武道霸主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修真需要高科技

修真需要高科技

老王作为一个普通百姓,妻子贤惠漂亮,一儿一女,年到五十,刚想办法获得特殊岗位提前退休,月收入近万,美好生活到来,不料卷入争斗进入修真世界,东道西佛南妖北怪中圣山,还有传说中的仙界,结论令人惊叹,其实大家都是笼中鸟,无奈改名清木,自己资质全无,只是身体炼化抗揍而已,想修炼只得用科技辅助,战斗力不足,靠量取胜,幸好有绿......

我兄弟成了我老婆

我兄弟成了我老婆

第一人称主攻,作者认为自己是中立党。 攻配角上位。 攻的属性在别的文里大概是男二。 受在前一段婚姻关系中是攻。 双洁党慎点,未成年时无越过晋江尺度的行为。 狗血。 文案 我曾经有个非常好的兄弟,我们一起在树下玩泥巴,一起睡在同一张土炕上。 他曾经救过我的命。 我的成绩不好,他的成绩很棒。 他为了妹妹有读书的机会辍了学,我为了不让他辍学在家绞尽脑汁,最后我们一起上了县里的重点高中。 我们互相帮助、互相支持,原以为会一起上重点大学,却没想到他高考时发了烧,考得一塌糊涂,我想陪他复读,他让我先去读大学。 等我大一回来,他有了心爱的男人,比他大十岁,还有一个前妻生下的儿子。 他说他爱他,他说他要养他,他像是突然变了个人。 于是又过了十年,我交了好运、功成名就,却没有在回乡的接风宴上找到他的身影。 我喝醉了酒,借着酒劲去了我和他的秘密基地,然后我发现他正蹲在地上抽着廉价的旱烟—— 我只好叫他的名字,他转过头,看向我,眼神一开始是惊喜的,但很快就变成了忐忑,最后,他动了动嘴唇,喊我:“许先生。” 分明是夏末的夜晚,我却像掉进了冰窖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