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趣看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hapter4:动情(微h)(第1页)

男人的手指在少女的腿心来回摩擦,力道时重时轻,狂肆霸道。

浑身的每个细胞像是被人揪起,她想逃离,想抵抗,却只能无力的瘫软在他的怀中,任他为所欲为。

随着男人的动作,一波波的花液不断流出,渗透内裤,打湿男人的手,少女阖上眼,细细的呻吟,“嗯啊……好难受……”

这是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感觉,痛苦中又带着些许欢愉,她甚至开始不由自主的弓起背,配合他手指的动作,来回扭动着身子,想要索取更多。

原本只是想吓吓眼前的小女人,谁知她这般生涩的动作,竟然让他的身体也跟着起了反应。

男人的另一只手继续向上探索,略过纤细的腰肢,覆上那浑圆的胸部,内衣已经被推高,少女浑身一僵,他的掌心带着热气,似要将她灼热,又像是引着她沉沦。

这里还是赌场,远处是来来往往的人,随时都会有人看向这边,可少女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里。

她闭着眼,小脸白皙,长长的羽睫落在眼睑处,眉头微蹙,细碎的娇喘,纯洁而又妩媚。

陆安眸光幽深,黑色雪纺布料下,粉嫩的奶头悄然挺立,他低头,含住右边的乳肉,隔着薄纱,男人的舌尖细细的扫过奶尖,牙齿也微微的用力,少女下意识的缩了一下,却又忍不住挺起胸,藕臂无力的搭在他的肩上,仿佛是在邀请他更好的享用自己。

下面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拿开,他挺腰硕大的龟头浅浅的抵在她娇嫩的穴口,就连底裤都微微凹了下去。

右边的奶尖被男人肆意玩弄,舌尖湿热的触感让她逃无可逃,从未人造访过的花穴内更是泛滥成灾,小腹涌起一股酸意。

男人倏然抬头,撕碎少女胸前的碍事的布料,刚被吮吸过的奶头挺立着,上面还残留着水渍,亮晶晶的,看得他眼热。

“啊……不要……放开我……”

饶是她再胆大,毕竟也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剥光衣服,难免有些害羞。

可男人却不管不顾,将那些碍事的衣物尽数除去,白色的胸衣丢在地上,低头衔住右边的奶头,继续啃咬。

他是故意的。

左边的奶头一直被冷漠,可偏偏这个男人就像是看不见般,可劲儿的欺负着右边的那个,却碰都不碰另一个。

酥麻的感觉怕遍全身,太渴望被爱抚,少女主动握起左边的奶尖儿,贴在他的侧脸,细细的摩擦。

热门小说推荐
镇天九阙

镇天九阙

信天者,求命争天者,求长生逆天者,破命运都说人的命,天注定。九阙只是一只小小的蝴蝶,没想到扇动他小小的翅膀时,却打破了人兽恒古对立的立场,这是破了命运的局,还是命运安排好的局呢?……......

罗刹岛上觅芳踪

罗刹岛上觅芳踪

花朝节举国欢庆河西叛乱平复,主将岳振霆因赫赫战功荫封郡王,获代州封地。临行代州前,王妃携一双郡主护国寺祈福,途中郡王妃,小郡主于香车玉辇中人间蒸发。唯长女幸存。可这些又与宁安镇浣纱女南星有何关联?匠人姊妹金宝儿、金锦儿背负着青铜熔炉般灼热的家族秘辛,他们的命运与河西战场未冷的血痕交织成网。当命运的大船载着郡主岳清澄......

混沌剑尊

混沌剑尊

混沌剑尊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混沌剑尊-天外无云-小说旗免费提供混沌剑尊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武道霸主

武道霸主

武道霸主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武道霸主-蒙面加菲猫-小说旗免费提供武道霸主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修真需要高科技

修真需要高科技

老王作为一个普通百姓,妻子贤惠漂亮,一儿一女,年到五十,刚想办法获得特殊岗位提前退休,月收入近万,美好生活到来,不料卷入争斗进入修真世界,东道西佛南妖北怪中圣山,还有传说中的仙界,结论令人惊叹,其实大家都是笼中鸟,无奈改名清木,自己资质全无,只是身体炼化抗揍而已,想修炼只得用科技辅助,战斗力不足,靠量取胜,幸好有绿......

我兄弟成了我老婆

我兄弟成了我老婆

第一人称主攻,作者认为自己是中立党。 攻配角上位。 攻的属性在别的文里大概是男二。 受在前一段婚姻关系中是攻。 双洁党慎点,未成年时无越过晋江尺度的行为。 狗血。 文案 我曾经有个非常好的兄弟,我们一起在树下玩泥巴,一起睡在同一张土炕上。 他曾经救过我的命。 我的成绩不好,他的成绩很棒。 他为了妹妹有读书的机会辍了学,我为了不让他辍学在家绞尽脑汁,最后我们一起上了县里的重点高中。 我们互相帮助、互相支持,原以为会一起上重点大学,却没想到他高考时发了烧,考得一塌糊涂,我想陪他复读,他让我先去读大学。 等我大一回来,他有了心爱的男人,比他大十岁,还有一个前妻生下的儿子。 他说他爱他,他说他要养他,他像是突然变了个人。 于是又过了十年,我交了好运、功成名就,却没有在回乡的接风宴上找到他的身影。 我喝醉了酒,借着酒劲去了我和他的秘密基地,然后我发现他正蹲在地上抽着廉价的旱烟—— 我只好叫他的名字,他转过头,看向我,眼神一开始是惊喜的,但很快就变成了忐忑,最后,他动了动嘴唇,喊我:“许先生。” 分明是夏末的夜晚,我却像掉进了冰窖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