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趣看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章(第1页)

就这样闹哄哄的,军训结束了。大家训练时叫苦连天,真完了又恋恋不舍,很是感慨了一番。

接下来是七天长假,宿舍的同学都打算回家一趟,在学校吃的苦头,少不得让家里给补补。他们这所学校很三流,外省学生招的少,大家都是本省的,回家挺方便。

长假前一晚,401宿舍外出聚餐,说什么军训时被管得像犯人,得出去放松一下顺带联络感情。有刘华这个本地通请客,大家打车去铁北麻辣一条街吃麻辣烫,叫上一箱啤酒,热火朝天的干,李路被感染了,也跟着放开手脚的喝。

据说喝酒是讲究天分的,李路是第一次喝酒,连喝两瓶都没有一点醉意,刘华原本担心他,后来见他面不改色,也就放下心来干,六个人喝了一箱半,到结账出门时,人人都飘了,李路也有点头晕,脸上火辣辣的烧。

“李路的皮肤可真好,你们看,是粉红色的呢!”王立国打了个酒嗝,大惊小怪的指着李路。

李路一囧,偏偏脸上更热了。他皮肤遗传自母亲,小时候懊恼过怎么不生成大哥那样的庄稼汉肤色,后来就认命了。但男孩子肯定不喜欢被人夸奖皮肤,显得他很女气,因此拍着脸说,“呵呵……被路灯照的呗。”

“怎么?你嫉妒啊?谁像你长了一脸痘!”刘华攻击王立国。

“操!嫉妒啥?长痘才叫青春男孩!”

刘华作呕吐状,李路和其余几人一起哄笑,王立国脸红脖子粗的,满脸痘痘在路灯下冒着油光,“靠!老子宰了你们!”刘华和他扭成一团。

正闹着,刘华忽然指着马路边一辆车子说,“哇!劳斯莱斯限量版!前不久才在杂志上看到过的!”说着就凑上去摸摸。

“真的哎!妈的现在贫富差距真让人闹心!”王立国也凑上去摸。

流线型的车子完美无缺,显得尊贵而优雅,大家或多或少都喝高了,此时趁着酒兴,免不了流着口水酸里酸气的评头论足一番,就连最老实的陈小东也上去凑热闹。只有李路站着没参与,心想陈小东平时的话不比他多,喝了酒却成了个话痨子,酒精的作用还真挺大的。

李路这人对奢侈品完全没有概念,他心里一直想不通那些人干嘛花钱买车,有钱打的不是更好吗?方便又快捷。那些高消费与他无关,他不羡慕也不渴望,对他来说,想办法赚钱完成学业才是最重要的。当然他也不知道买这样一辆车究竟得花多少人民币,否则非得把车主当成神经病来看。

“喂!你们干什么?”

两个穿西装的男人冲上来朝他们大喊,见是群穷酸学生更是没好气,“去去去!这是你们能碰的吗?弄花了你们赔不起!”

热门小说推荐
我太想重生了

我太想重生了

林逍重生2001年,那个青涩而又狂浪的年代。面对前妻白月光:上辈子你虐我,这辈子让你叫爸爸。面对萧沫沫他说:乖,辞去工作,你就不是我老师了。面对恩人女总裁:你破产了?太好了,正愁没处报恩。赚最浪的钱,谈最骚的恋爱。...

咒术界的泥石流

咒术界的泥石流

锳纪过去是个野良,在神灵的祝福下转生到了禅院家,成了甚尔的双胞胎哥哥。 因兄弟的天与咒缚,锳纪自然也是0咒力的普通人,然而禅院家上下却集体认为锳纪是个天赋异凛的咒术师! 五条悟:你们眼瞎吗?他没咒力没术式啊! 禅院甚尔:能砍你就可以了。 甚尔的外号是天与暴君,锳纪的外号可就太多了,比如…… 【人中混沌善,禅院家的智障,咒术界的泥石流,异能力者中的搅屎棍】 + 野良锳纪转生为人后,有了个可以读档的系统。 他可以用读档回到过去,但有代价,他需要付出十倍的时间来支付倒流的时间。 因为锳纪的读档,被影响到命运的人会逐渐觉醒,继而获知自己本来的命运,甚至会产生一种重生的错觉。 比如锳纪的双胞胎弟弟甚尔。 伏黑甚尔记得自己幼年时曾被丢进咒灵群里。 只是这一次当他面对童年噩梦时,有一个读档回来的双胞胎哥哥锳纪豪迈地将几个引甚尔过来的熊孩子一起踢进了咒灵群。 然后锳纪自己也跳了进去,他高举手中木刀,大笑着说:“随我一起冲呀!” 熊孩子们:呜呜呜呜呜呜放我离开我不想死。 甚尔:……我这个哥怕不是个智障。 + 1、综文野、咒回和野良神。 2、主角是一只野良,是神器转生,所以脑回路清奇且泥石流含量超高。 3、既然咒回剧情这么阴间,那就只能用魔法打败魔法了【bushi 4、这是个脑回路阴间的普通人在咒回的故事。...

遇蛇

遇蛇

被一盏热茶淋身就如一盆狗血洒头。 蛇妖淡定不能,反咬一口后才发现,其实咬不咬并无差别。 这人,本就是要死的了。...

我靠种田成顶流

我靠种田成顶流

《我靠种田成顶流》我靠种田成顶流小说全文番外_叶庭云张小暖我靠种田成顶流,?我靠种田成顶流作者:甜味沙琪玛文案黑料满天飞,遭全网抵制的新晋小花程潇,在经纪公司的雪藏下,终于退出娱乐圈。程潇:“……”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卷起铺盖,回村种地。...

不逢时

不逢时

林矜,你没必要这样糟践自己。”...

好狗

好狗

缚宁知道对门的邻居看起来温和有礼,其实是裹了张漂亮皮囊的毒蛇,但不知道他发的哪门子邪疯,偏偏紧追着她不放,格外难缠。她不喜欢咬人的蛇,她偏爱听话的家犬。——后期,缚宁:“我的凳子在哪里?”苟明之看看被她踢远的软凳,跪伏在地上,回过头应答时的表情洋溢着幸福。“在这里,请坐吧。”缚宁扫过那节微微塌下去的脊柱,掌心摁了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