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手指被牵动着,探进了那条分界线。吴岳几乎头晕眼花,呼吸急促不堪,昏昏沉沉被初冬牵着手,先摸到柔软的阴茎,像是很嫩很青涩的一团,初冬发出细细的抽气。接着再往下,是更加柔软的唇肉,湿得厉害,粘腻得像贝肉,让缓慢谨慎的手指一下就滑到里面,按在更深处的肉缝上。
吴岳感到那条肉缝收紧了,又泌出液体来,初冬发出软绵的呻吟,小蛇一般紧紧缠上他的身体,令他连呼吸都困难。
“好舒服......”初冬握紧吴岳的手不要他离开,发了情一样在吴岳的下巴留下难耐的小小牙印,把男人的手用力按在自己的女穴上,还要用发软的腿夹着不放,“好难受......再弄弄我......”
吴岳被舔着,咬着,麻痹的手被按在一片小巧湿热的女穴上,初冬在他身上蹭动,吐出潮热的呼吸,一切如无声的潮水涌上,将他淹没,水塞满他的五官,连同水面的光也远去。他急促喘息,浑身是汗,英俊的面颊涨得通红,意识和肉体均在浪潮中无助沉浮,摇摇欲坠试图往上攀扶,“冬儿,这样是......”
不对的。
可不对的事情,冬儿不明白。他想做,吴岳不知该如何拒绝。
他被精准地拿捏住致命七寸还浑然不觉,大汗淋漓之间手已被用力按在湿腻的唇肉上。初冬夹着他的手,在他耳边呻吟,“要手指进来弄……”
“不、不能……”
“要你。”初冬的声音染上哭腔,令吴岳顷刻间卸下所有心思,忘了自己要拒绝的是什么。委屈到掉眼泪的初冬软声喊他,“好痒……我生病了,你不照顾我吗?”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初冬哭。吴岳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看着泪珠从那双迷蒙的眼睛里滚落。接着他的手指被按进一片涌水的肉缝,甫一进去就被穴肉层层绞上,紧致地箍住不放。初冬哼着,捧着他的手往里挤,再往里,他的手指就连根埋进初冬的穴。
“啊……好舒服……”初冬伸出鲜红的舌尖哆嗦着舔吴岳的喉结,软着嗓音求,“快点弄我呀。”
吴岳喘着气,目光趋于涣散,一如他的神志。他硬得高高顶起裤裆,抵着初冬的肚子。初冬彻底被情欲俘获,抓着他的手不许他离开,收紧穴夹着他的手指扭腰,腿蹭上他的胯。
他潮红的小脸上依然挂着泪珠,吴岳神魂颠倒,却还惦记着他的眼泪,“冬儿不哭。”
他的冬儿依然落着泪,哭腔愈发浓重,“我难受……别让我难受……”
吴岳不想让初冬难受。他在极度膨胀又挣扎的情欲大火中竭力克制着,万分小心翼翼地吻初冬湿润的泪眼,手指开始缓慢地抽动。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小心,初冬却发出舒服的吟叫,他甚至不由自主地抬起腿,好让吴岳的手指进出更加方便。淫靡的水声在被子里响起,初冬抱着吴岳的脖子细声细气地叫,“啊……快点……再弄弄我……”
隐秘的香蒸腾开来。初冬身上渐渐散发出令人欲罢不能的甜美味道,混着汗水挥发。他的身体柔软纤细,雪白里透着情欲的绯红,像一条光泽的绸缎缠着吴岳,在男人的身上扭动、喘息,身体贴着他的手臂,用腿间的穴收缩着夹他的手指,水很快打湿吴岳的手。
“再用力,再用力呀......”初冬难耐抓着吴岳的手,指尖在他的手背留下抓痕,要男人的手指再用力往更深的地方塞,“还要再多,弄我......”
林逍重生2001年,那个青涩而又狂浪的年代。面对前妻白月光:上辈子你虐我,这辈子让你叫爸爸。面对萧沫沫他说:乖,辞去工作,你就不是我老师了。面对恩人女总裁:你破产了?太好了,正愁没处报恩。赚最浪的钱,谈最骚的恋爱。...
锳纪过去是个野良,在神灵的祝福下转生到了禅院家,成了甚尔的双胞胎哥哥。 因兄弟的天与咒缚,锳纪自然也是0咒力的普通人,然而禅院家上下却集体认为锳纪是个天赋异凛的咒术师! 五条悟:你们眼瞎吗?他没咒力没术式啊! 禅院甚尔:能砍你就可以了。 甚尔的外号是天与暴君,锳纪的外号可就太多了,比如…… 【人中混沌善,禅院家的智障,咒术界的泥石流,异能力者中的搅屎棍】 + 野良锳纪转生为人后,有了个可以读档的系统。 他可以用读档回到过去,但有代价,他需要付出十倍的时间来支付倒流的时间。 因为锳纪的读档,被影响到命运的人会逐渐觉醒,继而获知自己本来的命运,甚至会产生一种重生的错觉。 比如锳纪的双胞胎弟弟甚尔。 伏黑甚尔记得自己幼年时曾被丢进咒灵群里。 只是这一次当他面对童年噩梦时,有一个读档回来的双胞胎哥哥锳纪豪迈地将几个引甚尔过来的熊孩子一起踢进了咒灵群。 然后锳纪自己也跳了进去,他高举手中木刀,大笑着说:“随我一起冲呀!” 熊孩子们:呜呜呜呜呜呜放我离开我不想死。 甚尔:……我这个哥怕不是个智障。 + 1、综文野、咒回和野良神。 2、主角是一只野良,是神器转生,所以脑回路清奇且泥石流含量超高。 3、既然咒回剧情这么阴间,那就只能用魔法打败魔法了【bushi 4、这是个脑回路阴间的普通人在咒回的故事。...
被一盏热茶淋身就如一盆狗血洒头。 蛇妖淡定不能,反咬一口后才发现,其实咬不咬并无差别。 这人,本就是要死的了。...
《我靠种田成顶流》我靠种田成顶流小说全文番外_叶庭云张小暖我靠种田成顶流,?我靠种田成顶流作者:甜味沙琪玛文案黑料满天飞,遭全网抵制的新晋小花程潇,在经纪公司的雪藏下,终于退出娱乐圈。程潇:“……”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卷起铺盖,回村种地。...
林矜,你没必要这样糟践自己。”...
缚宁知道对门的邻居看起来温和有礼,其实是裹了张漂亮皮囊的毒蛇,但不知道他发的哪门子邪疯,偏偏紧追着她不放,格外难缠。她不喜欢咬人的蛇,她偏爱听话的家犬。——后期,缚宁:“我的凳子在哪里?”苟明之看看被她踢远的软凳,跪伏在地上,回过头应答时的表情洋溢着幸福。“在这里,请坐吧。”缚宁扫过那节微微塌下去的脊柱,掌心摁了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