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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扣环清脆地扣紧她纤细的脖颈,真皮项圈内侧的铆钉随着呼吸微微陷入肌肤。严铮拽着银链将她拖到落地镜前,膝盖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时,林婉看见镜中那个浑身泛着情欲粉色的女人——乳房被黑色皮革胸带勒出饱满的弧度,腰后的皮带将手腕与脚踝捆成屈辱的跪姿。
看清楚。他扳起她的下巴,粗粝拇指碾过她红肿的唇瓣,这就是你真正的样子。
皮带破空声在寂静卧室格外刺耳,三道红痕立刻在雪白臀肉上浮起。林婉浑身绷紧的瞬间,严铮已经掐着她的腰狠狠贯入,龟头剐蹭着宫颈口的软肉直抵子宫。
啊...主人...太深了...她痉挛着前倾,却被锁链拽回原位。镜面映出两人交合处淫靡的水光,他紫红的性器每次抽出都带出晶亮黏液,插入时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溅起细小水珠。
带着薄茧的手掌突然攥住她右乳,力道大得让乳肉从皮革束缚里溢出指缝。严铮俯身咬住她耳垂冷笑:奶头硬成这样,是不是光挨打就能高潮?指尖掐着乳尖残忍地拧转,同时胯下重重一顶。
是...啊啊...主人打屁股...捏奶子...小母狗就流水...她颤抖着塌腰,臀缝间的小穴果然又涌出一股热液,顺着打红的腿根往下淌。
当严铮突然将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时,林婉条件反射地开始吮吸。他搅动着她的舌头命令:说,子宫是不是在吸我的鸡巴?
湿淋淋的银丝挂在嘴角,她仰头露出驯服的微笑:子宫...在吸主人...的大鸡巴...想把精液...都吃进去...话音未落就被突然加速的顶弄撞碎成呜咽,他耻骨碾过她肿胀的阴蒂,手指掐着阴唇向外掰开——
透明液体呈弧线喷射在镜面上,混着先前飞溅的爱液缓缓下滑。她失神地抽搐着,内壁却仍被持续操干的性器撑开,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
严铮掐着她后颈将人提起,后背紧贴他汗湿的胸膛。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得更深,顶端几乎要顶穿子宫口。自己动。他咬着她肩膀命令,铁锈味在唇齿间蔓延。
林婉乖顺地摆动腰肢,让粗长性器在体内进进出出。被操红的阴唇外翻着,每次坐下都发出黏腻的拍打声。主人...鸡巴...把肚子...都捅穿了...她断断续续地淫叫,突然被他按住小腹深处猛顶。
滚烫精液灌入时,她再次潮喷了。严铮扣着她的腰让两人结合处紧贴,感受着子宫贪婪的吮吸。乖猫猫。他揉捏她满是牙印的乳肉,看着镜中两人交缠的倒影,明天给你换钻石项圈。
当银链终于解开时,林婉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喘息。严铮用领带擦着她腿间的狼藉,突然将湿透的布料塞进她嘴里:含着,等我把你洗干净。她温顺地点头,舌尖卷过布料上混合的体液,脖颈的项圈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林婉浑身湿透,像只被雨水淋湿的小猫,瘫软在严铮怀里。
她的长发黏在雪白的肌肤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流过被掐红的乳尖,最后汇聚在小腹的凹陷处。严铮的指尖沿着水痕缓缓游走,从她颤抖的腰肢一路滑到大腿内侧,故意在敏感处停留,轻轻刮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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