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趣看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章(第2页)

我硬着头皮忍了,其实我特别想让她赶紧离开地球,生活在一个充满傻逼的世界里是该有多么痛苦啊。

中考前一个月,我再也没有去过文秀镇,反正我去不去,许世唯都在那里,我怕见了他会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想法,没办法再沉心学习。

眼下对我而言,考上一高才是最重要的,只有跟许世唯挤进同一所学校,我以后的人生才会有意义。

于是快三十岁的我了又开始像小朋友一样挑灯苦读,咬着笔头苦思解方程式和几何证明题。

夏三断,加油,你一定行,一定可以的,你以三十岁高龄去跟一群小朋友竞争,如果还考不上的话还不如去死算啦!我在心里拼命给自己打气。

天气越来越热,中考也一步步逼近了。

睡前几天,我开始重度失眠,偶尔能闭上眼睛睡一会儿,梦里却都在考场交白卷,那悲伤,恨不哭得肝肠寸断。

饭也吃不好,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老夏很担心,买了不少脑X金来给我补脑。还语重心长的跟我商量,“要不咱不考了,爸给你去花钱找人,反正以前十几年都这么过来的,不在乎再多这一回。”

老夏越安慰我越难受,原来自己竟然不声不响的窝囊了那么久,像吸血鬼一样蚕食着老夏的时光。

夏多多也破例安慰我,“测试成绩还行,我小学三年级时跟你考的差不多。”

我对着满桌的卷子欲哭无泪。

敖了那么多夜付出那么多心血,不足为外人道,老师只当我被外星人换了脑,将我视成四中的希望,考上重点高中的独苗,捧在掌心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我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众星捧月,什么叫做好学生和别人家的孩子。

从考场出来后,我没有体会到半点放松,反而承受着前所未有的煎熬。

拿到录取名单后,我才算是彻底松了口气,整个人埋在床上,连着睡了两天,老夏连门都不敢出,坐在隔壁守着,生怕我不小心就睡过去。

我做了很多梦,梦里我跟许世唯手牵手走在操场上,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我们开心的在雨里奔跑,全然不顾淋得跟落汤鸡一样疯狂接吻。梦里许世唯贴着我的耳朵,轻声说:“老婆,咱们将来大学一毕业,就结婚,生两个宝宝,好不好?”

我说好,然后就开心的笑醒了,房间一片黑暗,只有我失声发生出来的笑声似乎还环绕在耳边,伸手摸了摸旁边,空荡荡的没有一点温度。

上天眷顾,九月开学时我终于见到了许世唯,并且和他分到了一个班级,然而我却发现一件很严肃的事,一件自己一直知道但是从来没有放在心的事情,许世唯告诉我,他高中三年一直暗恋那个坐在他前面的女生……

对于我来说,那只是他生命长河中的短暂停留,而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怕是生命中最好美好甜蜜的悸动。

热门小说推荐
镇天九阙

镇天九阙

信天者,求命争天者,求长生逆天者,破命运都说人的命,天注定。九阙只是一只小小的蝴蝶,没想到扇动他小小的翅膀时,却打破了人兽恒古对立的立场,这是破了命运的局,还是命运安排好的局呢?……......

罗刹岛上觅芳踪

罗刹岛上觅芳踪

花朝节举国欢庆河西叛乱平复,主将岳振霆因赫赫战功荫封郡王,获代州封地。临行代州前,王妃携一双郡主护国寺祈福,途中郡王妃,小郡主于香车玉辇中人间蒸发。唯长女幸存。可这些又与宁安镇浣纱女南星有何关联?匠人姊妹金宝儿、金锦儿背负着青铜熔炉般灼热的家族秘辛,他们的命运与河西战场未冷的血痕交织成网。当命运的大船载着郡主岳清澄......

混沌剑尊

混沌剑尊

混沌剑尊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混沌剑尊-天外无云-小说旗免费提供混沌剑尊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武道霸主

武道霸主

武道霸主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武道霸主-蒙面加菲猫-小说旗免费提供武道霸主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修真需要高科技

修真需要高科技

老王作为一个普通百姓,妻子贤惠漂亮,一儿一女,年到五十,刚想办法获得特殊岗位提前退休,月收入近万,美好生活到来,不料卷入争斗进入修真世界,东道西佛南妖北怪中圣山,还有传说中的仙界,结论令人惊叹,其实大家都是笼中鸟,无奈改名清木,自己资质全无,只是身体炼化抗揍而已,想修炼只得用科技辅助,战斗力不足,靠量取胜,幸好有绿......

我兄弟成了我老婆

我兄弟成了我老婆

第一人称主攻,作者认为自己是中立党。 攻配角上位。 攻的属性在别的文里大概是男二。 受在前一段婚姻关系中是攻。 双洁党慎点,未成年时无越过晋江尺度的行为。 狗血。 文案 我曾经有个非常好的兄弟,我们一起在树下玩泥巴,一起睡在同一张土炕上。 他曾经救过我的命。 我的成绩不好,他的成绩很棒。 他为了妹妹有读书的机会辍了学,我为了不让他辍学在家绞尽脑汁,最后我们一起上了县里的重点高中。 我们互相帮助、互相支持,原以为会一起上重点大学,却没想到他高考时发了烧,考得一塌糊涂,我想陪他复读,他让我先去读大学。 等我大一回来,他有了心爱的男人,比他大十岁,还有一个前妻生下的儿子。 他说他爱他,他说他要养他,他像是突然变了个人。 于是又过了十年,我交了好运、功成名就,却没有在回乡的接风宴上找到他的身影。 我喝醉了酒,借着酒劲去了我和他的秘密基地,然后我发现他正蹲在地上抽着廉价的旱烟—— 我只好叫他的名字,他转过头,看向我,眼神一开始是惊喜的,但很快就变成了忐忑,最后,他动了动嘴唇,喊我:“许先生。” 分明是夏末的夜晚,我却像掉进了冰窖里似的。...